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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圈·卷云桃红葡萄酒 (2 / 4)_

        那边传来些许布料摩擦声,以及一些震动抖动的声音,宋橘冷淡的声音带着低低的沙哑喘息,柯西林心急如焚地等待他的指示,像是一只听话的大金毛,但仅仅只对宋橘如此。直到宋橘在五分钟之后出声,他说:“进来吧,自己开门。”

        没有半个小时前的急切,又恢复平常的平缓,无所谓的声线。

        柯西林的皮鞋踏入房间的一片阴影中,现在还是中午,但里面的窗帘拉了起来,昏暗不清,一条光线从没有关紧的窗帘中间落下来,正好切分在仰躺在病床上的宋橘。

        麦色的肌肤变成的耀眼的白。薄薄的毯子虚虚地盖在臀部上,犹抱琵琶半遮面,劲瘦的腰露出来,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轻微扭动着。垂在床角的稍粗的手指上夹着半支香烟,星火忽明忽灭,顺着光线攀爬着的烟雾带着含糊不清的喘声,暧昧黏腻,用喉咙和鼻息一同发出。

        白色的医用绑带在柔顺的黑发下面,垂在床边缘的发丝在轻微地发颤,一具身体易碎又带着韧性。

        清脆的皮鞋声“嘎达,嘎达...”在冰凉的病房里回荡,柯西林站到宋橘的身旁,瞥见了藏在毯子下的自慰器,震动着整个床。他的眼睛顺着宋橘臀部,顺着腰线,抵达宋橘的眼睛,厌世的眼睛虚无地放在某一处,宋橘嘴唇较平,显得人更加的疏离冰冷,好似正在自慰的人不是他。

        柯西林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难受?”

        “我跟你商量一下,吗啡的事,你家大业大,给我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吧。”

        “组织有规定不碰这种东西。”

        宋橘毫不在意点了点香烟,烟灰落下,没有回答。薄薄的嘴唇吸了一口香烟,徐徐地吐出烟,前头吐的精已经沾湿了床单,但他依旧浑身都在疼,像是有根根针在骨头里窜动,挑起根根肉丝。

        他本应该已经习惯忍耐,可现在自慰棒插入也不足够缓解性瘾,他需要更强的痛苦。

        “身上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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