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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慈颤抖成脆弱的一团,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这次我松开了还会再自己悄悄zIwEi吗?”
周慈的腿根儿默默收紧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薛峤的手收回来,cH0U出一张纸慢条斯理擦拭着指尖。
“还有事吗?”薛峤擦完手,搭上方向盘,漫不经心地嘱咐:“留的作业记得写,周一拿到我办公室去检查。”
周慈一哆嗦。
男人似乎厌倦了由他自己在她身上写字的玩法,转而热衷于看着她岔开腿,颤抖地捏着一根水笔,捧着rr0U哆哆嗦嗦、羞耻万分地做笔记的样子。
这一下午的讲课于周慈而言简直是噩梦。
——她全身ch11u0着,坐在书桌前,而薛峤衣裳整洁T面地坐在她旁边,目光幽幽地注视着她在rr0U上写反应式。
“这个可以洗掉。”男人把她揽在怀里,托着她rr0U给她批改作业,语气慢条斯理:“但是你回去要把作业写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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