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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这就要死了,当时在店里咋就那么耐操?”
闻言,他耳朵瞬间红得能滴血,扭扭捏捏地憋不出话。
“那、那时候不一样……”
我挑挑眉:“怎么不一样了?”
“那时是客人……”
“那现在呢?”
“是、是情人……不害怕了……”
说完就把我的脸摁进胸膛,不让我看他的脸,我咬了一口送到嘴的软肉,想起我们那离谱的相遇方式,忍不住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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