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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要喘不过气了。
她的身子想躲,却被紧紧压住。
她的脑袋想偏,却被紧紧摁住。
就连她的手腕,都被他单手扣住,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逃不掉了。
许久,久到乔温温以为自己会晕过去,陈敬磊才放开她。
陈敬磊左手m0着她被咬破的嘴唇,眼神复杂,有疼惜,有担忧,有隐忍,有无奈,有…掠夺。
他近乎哀求地说:“别折磨我了”
总是这样肆无忌惮。
说话带钩子,粘粘的,拖着长音还不够,末尾字的音调还要向上挑。半夜敲他的窗户,拉着他聊天,她觉得好笑的好乐的新奇的诧异的恐怖的,统统全告诉他,甚至她家里吵架了都要跟他讲。
她甩钩子扎他心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样样撩拨人。把他撩拨急了,他也要她来陪陪他,陪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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