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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相对无言,安静对望。嘈杂人音灌入耳朵,机轮声混着海风声飘荡在空气中。
过了许久,远处的客船有人吹响号角。货船的水手走出来,招呼大家做好准备。
货船逐渐靠近客船,缆绳已然垂下。
阿岳再一次开口:“那你可一定要跟紧我喔”
她从木箱上跳下来,走到陈敬磊身旁,踮起脚尖,一起看向越来越近的客船。
“你们中国人啊,都是温室里的花朵,很脆弱的”
陈敬磊呛了一口海风。
活了十六年,第一次有人用温室花朵来形容他,还是由一个瘦瘦小小矮矮灰扑扑的小nV孩讲出来的。
很魔幻。
船弦相碰。船上的人错落有致地背起箱子,拽着缆绳爬上客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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