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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像两柄匕首,在彼此的体内已经切入了那么深那么远,抽出来必然鲜血淋漓。
“那你后来还给我操啊?你那天喊我什么?你想不起来吗?想不起我来告诉你啊。”
“你今天可以对着张导笑,明天可以对着那个肥头大耳的李总笑,就是不肯对我笑,是吧?”
“你是不是恨我啊?”
他这样逼问我,都疯了,没有理智了。我不恨你,我恨自己。
“大影帝,你他妈搞搞清楚,那些人能给我们搞钱啊。”
“除了钱,你能不能看看我啊?我所有钱都在你这儿,够你花一辈子,你还要多少?”
“还要多少?多到我们可以有尊严地从娱乐圈踏出去。多到你不会再像当年那样,被逼着喝到胃穿孔。”
我声嘶力竭地对着他尖叫。我不是贪财,我只是想让我们活得有尊严有话语权一点。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萧逸在我怀里吐血。我忘不了那滩血,日日夜夜在我脑子里荡。
“算了,萧逸你不懂。”我抹掉自己的眼泪,像无数次那样深呼吸平复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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