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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有天清晨洗脸,水流哗啦哗啦,我突然瞥见洗手台和镜面下方,遍布了密密麻麻的新鲜血珠。慌乱地抬头照镜子,才发现原来是天气太过干燥,自己不慎流了鼻血,鼻血随着迅急水流喷溅出去,喷得到处都是,好似凶案现场。
我不想止血,我觉得好漂亮。
萧远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洗手台一片狼藉的血迹,然后他看见我流着血,对着镜子在笑。
他把我送进了疗养院。
很久很久之后,在萧逸成为职业赛车手,又宣布了超模女朋友之后,萧远才告诉我实情。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勾引他别有目的,他也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而我第一次爬到他床上的时候,他就拍下了视频,发给了萧逸。
是示威,是宣告,意思是——你看,你才走不久,她便喊着我的名字求我操她。
那时我已经进娱乐圈了,自以为内心已经被磨砺得如冰雪般坚硬,这世上不会再有任何事情会令我大惊失色。但当萧远轻描淡地写说出实情时,我当场就崩溃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恨死我了,他再也不会信我了。”
“萧逸肯走,是因为我告诉他,我会等他回来,我也一直在等他,可是你这样,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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