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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依旧不慌不忙,不断调整我的姿势,偶尔喝喝茶,看看手机,我的脚底不知道被cH0U了多少下,痛得神经都在cH0U动。
到最后,直接跪不住,腰也撑不住了,越来越往下塌,直到身T完全达到极限,整个地伏下去。
爷待我缓解后,再次坐上去,这次是驮行,爷给我系上了缰绳。
膝盖和手掌并用,爷规定膝盖撞地的声音不可过大,我只能虚浮着往前走,这样的结果就是膝盖要承受更多的重量。
每走一步,膝盖的关节处都会发出咯吱的闷响。
爷往上提缰绳,我的脖子被迫后仰,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处低落,和Sh润的xia0x一样发了大水。
爷指挥我,快些,慢些,往左,往右,往后转......
就这样被爷骑着环绕整个公寓,爷说我是狗和马交配之后生下来的杂种。
反复十几圈下来,狗马已经JiNg疲力竭,神智不清,汗水更是在灯光的折S下,显得油增增的。
爷折磨完我,心满意足地下背了,我躺在地上抱着小腿,哼哧哼哧地前后晃荡,“爷,你看看,奴婢现在是老马撂下蹄子喽。”
“呵,还敢撂下蹄子,给你把蹄子也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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