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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啐了一口在我的脸上,笑骂我就是做奴才的命。
哎,可不是做奴婢的贱命嘛。
爷给我戴好护膝,要求我的手臂与大腿必须与地面保持九十度垂直,弯曲一次就cH0U50下脚底。
他骑在我的背上,然后脚落在地上分担了一部分的重力,我勉勉强强可以承受。
一开始只是手肘处抖个不停,到后面,整只手变得酸痛,尤其是关节处往上的部位已经麻得让我有了被针扎的错觉。
爷坐在我腰上喝着茶水,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藤条点着地面。
“啪嗒——”
“啪嗒——”
“啪嗒——”
一声又一声,额头上的汗已经从小水珠汇聚成了大水珠,然后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最后我还是没忍住,手关节连带着上半身猛地往下弯了弯。
我刚把手撑好,爷的藤条已经落在了我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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