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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他们中间,随时关注锅里的食材,少什么就放什么。
给爷和勇哥夹菜,勇哥很不习惯,连连笑着说不用麻烦,他自己吃。我就全程服侍爷,给爷剃骨,夹菜,倒酒,清理桌上的残余和垃圾。
爷可能向勇哥说过我,所以勇哥在饭桌上没有过多向爷询问,点到为止。可是爷是怎样形容我的呢?他的居家保姆,他的奴婢抑或是一个下贱的SAOhU0?
这边的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恣意畅想,那边的爷突然轻声唤了我句青研,薄唇上下微动,吐出的字眼差点让我心脏都跳停了。
爷说,“跪在地上接烟灰。”
什么什么什么?!
爷竟然......
我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但是因为长久以来深入骨髓的奴X令我近乎条件反S地跪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我默默地低下头,用手捧着来接爷的烟灰。
勇哥的调笑声回荡在头顶上,“可以可以,果然是林哥,调教得这么好,让我见识了大场面啊!”
扑通乱跳的心脏因为勇哥的话更加狂乱,脸颊更是又红了一圈,我说不出来的感觉,很羞耻却又忍不住地去享受这种羞耻,甚至在那GU劲儿过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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