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将我甩到阳台栏杆上,低头就能看到偶尔路过的行人,只要对方抬头,绝对能看清楚我们在做什么。
我还在咳嗽,蒋离岸就肏了进来,他肏得又快又猛,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也不再肏前列腺和G点,只是最原始地在穴内进出,爽的只有他一个人。
我被撞得不断耸动身体,半个身子都要趴在栏杆外,和行人差点四目相接,紧张到后面剧烈收缩,蒋离岸被夹得眉头一皱,往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骚货,被人看见就这么爽是不是?”
我憋了一肚子火,不喜欢他掐我脖子,也不喜欢他故意曲解,于是张嘴就来,“对啊…我还想他也上来肏我…嗯……到时候我给他舔、鸡巴,啊嗯……舔硬了直接坐下去……不戴套子……”
这对我没有好处,但不妨碍我想过过嘴瘾。
乳尖磨在坚硬的栏杆之上,红肿成了两颗小石子,蒋离岸从正面肏进来,抚过我的脖颈,将两颗乳头揪在手指里把玩。
“别再惹我生气了,小禾。”
他的嗓音低沉,一边舔我的乳头一边干我,两个人都热的大汗淋漓。
头顶是无边际的夜空,背后是错落的花园和偶尔走过的人影,隔着几十米好像所有事物都在注视着我。我比平常更加敏感,在阳台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到最后根本就射不出来了,淅淅沥沥的流出一点点。
我感觉自己要废了,蒋离岸把我抱回去继续干,怎么阻止叫停都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