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梳妆台是新添置的，梦幻公主风，和房间里冷肃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但谁也没在意这一点。

        周燧一边给顾一一擦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乖宝，你想去上学吗？”

        “上学？”顾一一愣了下，“好呀。”

        周燧默了默，“在家里学不开心吗？”

        “也没有不开心……”顾一一发现哥哥不太喜欢她提爸爸的事，声音便小心翼翼起来，“爸爸以前说，等我高中了就把我送去学校，这样对我好，老师也说，没有上过学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学校应该是很好的地方吧？”

        周燧用毛巾一点一点x1着发根上的水，问了另一个问题：“乖宝有上过学吗？”

        “上过，一年级的时候。”顾一一说，“我记不清了，好像是被人欺负了，爸爸就把我接走了，然后我就再没有去过。”

        周燧的手顿了顿，低声道：“去学校就有可能被欺负，乖宝还要去吗？”

        “去呀。”顾一一毫不犹豫道，然后笑起来，有点天真，有点得意，“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就告诉哥哥，哥哥会保护我的嘛。”

        周燧的心顿时就化了，含笑道：“乖宝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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