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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改造膀胱,玉柱C小B,学习用小B撒尿,堵尿 (2 / 8)_

        “怎么把绷带弄松了?伤好不了怎么办?”嗔怪了他一句,将小刺客翻了个身,在背后找到绷带的开口。

        “唔呃——”小腹抵住床板,突然上涌的尿意让他呻吟出声,为了躲避压迫感,他将双臀高高翘起,然后就觉得双丘一疼,被那下力道不小的巴掌抽得双腿一抖,失去支撑力后水包再次被压平。

        “乖,趴好了抹药。”语调极尽温柔。

        触感温和的膏药被温柔填进错落在他身体各处的伤痕之中,记事起,他就从未受过这般温柔的对待。作为刺客,他的性命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消耗品,千方百计爬到现在的地位,在上位者眼里也不过是个更趁手些的工具。

        每一年,都有千万名组织从各地搜罗来的幼童进入试炼场,每个人都活得很用力,神经也时刻紧绷着,终日的严苛训练消磨着他们年轻的生命。贺朝云跟每一位跟他同批出师的刺客一样,全身都布满了层叠了伤。战士的伤是勋章,而刺客的伤,是耻辱与罪恶。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有许多趁手的武器,并不在乎一把刀的磨损,他费劲全身力气完成了一个任务,便会有下一个更危险的任务交到他身上,他逐渐强悍,也逐渐易折,就像纤薄的刀片,锋利而脆弱。

        他大部分时候是不被允许上药的,因为那个男人很喜欢看他们痛苦难忍的模样,偶尔伤重得快要死去,才能得到些粗制滥造的药,堪堪吊着命。

        他从未用过这种药,他不识货,只知道这种抹在伤口上不会造成二次伤害的药注定不会低廉,好晕开的清凉质地伴随着浅淡的冷香,这是受不了丝毫疼、矜贵娇惯的主子们才用得起的,与这柔软的床榻、精致的饭食一样,都不属于他那个世界。

        真是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

        原以为昨晚被强制压在床上来的那一发只是他兽性大发的杰作,或是用作侮辱自己这个刺客的特殊方式。却不想这人把自己标记完好像还当真了,把自己扔在这后院精心伺候着,就好像自己不是个随时可能要他命的刺客……而是与他情深义重的妾室。

        不觉间,腹中又是一阵要人命的酸胀,将他从被温柔对待的错觉中撕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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