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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帮了莱却被莱甩掉,他暗自难过,竭力伪装出平淡不在意的样子,想制造一个尊严仍在的假象。
我知道你厌恶我,让我至少在你面前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平等对话吧。
他委屈地这样想。
然而他发觉莱默尔今天穿的正和他意,中性化的长风衣,长靴也是雌式的,好像专门穿给他看…嗨嗨,拉斐,你又要产生错觉了。
他进而看清楚了莱默尔戴着的耳钉,他惊呆了,足足有好几秒思维没有挪动哪怕一厘米,他就这样放任莱默尔走到他的转椅侧,俯下身,把他环住,慵懒地靠在他肩头。
“我头好痛,睡不着觉,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死掉了。”莱默尔在他耳边喃喃。
拉斐尔投降了,源源不断的关切就像无师自通那样流出来:“睡不着多久了?现在头还疼吗?”
“疼,好疼…”
“让我看看你。”
拉斐尔捧起他的脸,看到青黑的眼圈,血丝明显比寻常重的眼角,喉结艰涩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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