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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文轻嗤一声,掏出皮夹,写了一张支票扔给莱默尔,态度要多差有多差。
张伯伦没说什么,数了几张钱也给莱默尔拿过来。
“我赢的都给老先生。”莱默尔看也不看那些钞票,推给隔板正对面。
老族长肃寒的面孔对着隔板下飘过来的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莱默尔的侮辱他感受到了。这与张伯伦赢钱后孝敬给欧文不一样,莱默尔正在借着打牌嘲讽他。
直到现在,老族长还以为自己是今天的主角,却不知莱默尔因为另一个人,眼白里已经冒出了血丝。
欧文还在嗤笑。
莱默尔静静听着欧文的笑声。
他沉默时面无表情,宛如一尊纯白反光的雕塑,绝情的,没有人的温度。
一般地位最低的人负责洗牌,他把扎着镇静剂针水的右手也抬上桌面,将牌刷刷洗成整齐的堆,放在欧文面前,比了个请。
切牌结束,又一轮叫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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