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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
而莱默尔的神情则没什么变化,在拉斐尔看来,就是一本正经在提供服务的表情,和议员阁为议员拉开门的接待员很像很像。
雄虫的声音磁沙沙的,语调又有些柔软,确实很入耳。
“不舒服的话随时可以停,拍任何东西两下作为提示就行。”
莱默尔单膝跪上藤椅,膝盖顶在拉斐尔大腿之间,扶着拉斐尔的侧脸,沿着耳尖到喉结吻咬下去。
同时后面的手不再专注于隔靴搔痒了,探进股肉缝里上下游动,指骨有些粗鲁的动作在引起细微的疼痛时又有恰到好处的快感。
渐渐的,颈间被啃咬的热感和下身的火热交融在一起,拉斐尔不再能分心思考别的事情,红着眼眶,将正在自己臀缝里戳玩后穴口的手掌握住,主动牵着那些坚硬陌生的指节往痒得发烫的穴口里插。
莱默尔贴心地再次找上他寂寞的唇,托着拉斐尔的下巴尖吻到他再次缺氧。
和每次一缺氧就急着扭头逃跑或者拍他大腿的斯内克不同,拉斐尔决绝得像缠绵的蛇体,收绞到死也不放开,追求着毒药般的极致。
真怪啊,这人。莱默尔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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