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性器却火热地展开鞭挞,在柔软的穴道里用最凶的力道进出,毫不怜惜军雌初次承欢的脆弱无助。
两个小时前还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少校可怜地在床铺上被拉到雄虫的身下,浑身颤抖地交合,仿佛能插穿肠道的力度将他的后腰钉死在床中间,脊背磨擦着保暖的软床,热汗湿透了一身。
僵硬的手指勉勉强强摸到了床沿,抠着床栏的指头用力得要挖出痕迹。
斯内克后仰起脖颈,被一次猛烈的插入激得上半身打抖。
凶器在他后穴里越插越顺滑。
“不要,哈啊,哈,唔,不要了…”斯内克抬手捂着嘴,令他自己难堪的呻吟却从指缝里顽强地泄露,“哼,呜,等一等…呜!”
莱默尔垂着头,刘海发丝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见他的表情。
雄虫以行动回应了少校的命令。
——他将少校的膝弯反压到小腹,更加凶猛地插入。
肉棒在斯内克清晰的视线里,完全顶入了红嫩淫荡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