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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好像吃了一惊,但惊讶过后,更加激烈地回吻,抢夺回话语权。
舌头交缠在斯内克的口腔里作乱,清醒不过来的他只觉得足底传来一阵虚弱的酥麻,臀缝里的穴口被找到,旋转按压的手指时不时在往里钻,无法用力站稳,只想伏在莱默尔身上被强力地亲吻,遗忘身下渐渐湿润的感受。
眼前一花,又一亮,斯内克重新睁开眼时,已经被推得步伐踉跄,向后摔倒在床上。
莱默尔的膝盖压制着他的小腹,纵使那力道很轻,稍微挣扎就能甩开,但是那膝盖上火热的体温,和莱默尔埋头在他胸口,含着乳尖旋转打转的侵略性,都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被千钧重的锁链压着。
斯内克后背躺在床上,四肢无力地蜷起,想伸出双手抱着莱默尔的头,却被对面有意无意地闪开了。
“你出水了,少校。”
莱默尔侧颊粘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褐色发丝,微微绯红的清秀五官无情中带着性爱的色情,看进他的眼睛里。
湿热的甬道欢迎着食指和中指的入侵,早就饥渴难耐到来者不拒。
即使在这种时候,斯内克的神色依然是理智肃穆的,鹰一样犀利的瞳子紧紧盯着坐在他双腿之间的莱默尔。
但也只是面上而已。
军雌自己清楚,心脏胡乱加速在胸口里跳到即将跃出喉咙的紧张和不安,他好像不再是个杀人如麻的军人,而是在床上渴望被肏透,渴望失去全部理智,被迫呻吟的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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