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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角曲四,已伤其元气,就该徐徐渐进,不可贸然抢进呀。」
「我知道这是下策,但,一昧等待,便永远只能处於被动。」季纾伸手下了一子,抬眼一本正经地问道:「恕我直言,殿下难道就真的甘心,永远为人所制?」
靳尚眸光闪烁,忽有所悟,「别兜圈子了,你们想要g什麽,又想让我做什麽,直说吧。」
「端王殿下果然爽快。」
季纾给了凌思思一个眼神,凌思思便从一旁拿出了那根白玉兰花簪、星象图以及那本g0ng人甲历,推至他面前。
靳尚接过,翻开甲历看了一眼,随即又瞥向另外两件东西,微微皱眉,适才开口:「什麽意思?」
「你看过甲历,应该知道上面标记的那几个人都是在十年前十月同时出的g0ng,而且大都为凤仪g0ngg0ng人;在这之前,身为皇后心腹的辛尚g0ng,不慎因意外过世,并且当时的司天监监正曾就此星象做出预言,之後却杳无音信。那麽多事全挤在一起,还都事关皇后,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们是怀疑我母后?」
「皇后曾屡次对太子下手,属意殿下你继任储君,这个你我皆心知肚明,否则太子也不会於受封储君後,即对皇后动手,不是麽?况且,辛尚g0ng为皇后心腹一事,是g0ng里的老人们都知道的事,您不会不知道吧。指不定就是因当年司天监做出了什麽危害您继任储君的预言,皇后才刻意除去了知情的g0ng人们……端王以为呢?」
季纾缓缓开口,没有人注意到他隐在袖中的手紧攥成拳,极力压抑心中丧母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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