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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视线转到一旁的凌思思身上,瞧她不善的面容,想来是真的不适。
这世上既有人晕船,那确实可能有人晕马。
或许是坠崖後的後遗症,改变了一个人的T质。
季纾默默地想着,不觉暗自叹了口气。
既骑不了马,那便只能走了。
等出了桑州,坐车坐船,过上一个月,约莫也能到。
刚走出城门,便有通T雪白的鸽子扑腾翅膀,迎面而来,季纾伸手一接,触向鸽子脚上系着的纸条,将之解了开来。
信是靳尹寄来的,问他事成多日,何时返回。
季纾垂眸,指尖挟信一转,未着片语,只夹带一瓣蔷薇花瓣,系於鸽子脚上,放了回去。
他未言明,靳尹却已明了,之後数日未再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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