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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过去,轻唤道:「维桑。」
维桑看见他,面sE一凝,随即挣扎着yu下榻,身旁的端午扶着他,连起身的动作也很是艰难,碧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凌思思却先一步上前,忙不迭制止他yu下榻的动作。
「你刚刚才醒,就别赶着下床了。」
她走近榻边,示意他躺回床上。
他这次伤得很重,虽然医者保住了他的X命,但是他被打折了的腿,时间拖得太久,尽管接上了,可到底不如从前利索,身手更是不b从前了。
维桑向来是不会违背她的指令的,尽管於礼不合,但他仍是顺从地坐直身子不动。
身旁的碧草看出凌思思有话和维桑说,当即收拾东西,拉着没反应过来的端午,很快转身退出房间。
他们两人一走,房里便只剩下他们,维桑自然是不会先开口的,偏偏凌思思见到他便想起从前不属於她的那些记忆,一时间有些尴尬。
她轻咳了一声,在榻边坐下,适才状似无意地开口:「身上的伤还痛吗?要是还有什麽不舒服的,我再去找医者来。」
「不用了。」维桑乾涩的嗓音响起,低着头道:「属下办事不力,自当领罚,怎还敢延医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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