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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好像有什麽变了。
靳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自他和凌思嫒二人一起回来後,他们之间似乎有什麽变了,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甚至……还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想到此处,他便有些恼恨,说出来的话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戾气,道:「你就这般确定?」
「不是确定,而是……」语气一顿,後面的话没说完,季纾忽然抬眼看向他身後,窗外不远处的方向,一辆马车正朝着这里赶了过来,目光微动,缓缓开口道:「回来了。」
院子里,灯火通明。
凌思思望着维桑毫无血sE,惨白如纸的脸sE,越发坐立难安。
此番贸然离开,处境本就不安全,如今维桑伤重,昏迷不醒,也不好再奔波,况且天河令此时应当还在房里,被她藏了起来,也不好让人发现,还是得找机会物归原主,於是想了想,凌思思当机立断,决定掉头回去。
方进了院子,端午便扶着伤重的维桑进了房间,碧草则去找医者,房内烛火彻夜燃烧了一整晚,医者才在後半夜时离去。
凌思思站在一旁,想起医者方才语重心长的话,心头顿时一沉,连带着看向榻上躺着的维桑时,眼里都透着复杂的思绪。
「庸医。」端午微哑的嗓音响起,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维桑,画面瞬间和密道里妹妹的身影重叠在一起,g起心底不好的回忆,「师傅一定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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