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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道:「不管怎麽说,他都是我的侍卫,要问要罚都是我的事。」
「殿下不会放人,更何况眼下时局纷乱,动一发而伤全身,在天河令认主之前,天下不可能安宁。」
「那又如何?你们要争天下,跟我们有什麽关系,凭什麽把其他人卷入其中?我只是想要回我的人,这天下安不安宁跟我有什麽关系?」
她被b得急了,张口便说,倒是眼前的季纾听後,眉峰微微一动,注视着她的眸里彻底染上一层霜sE。
如果说方才还是深不见底的幽潭,令人难窥其实,那麽现在便是寒冬里结了冰的湖水,触之即伤,是隔着距离的冷漠。
他冷笑一声,「跟你没有关系?那你可知,因为这天河令会有多少人受到波及,有多少人因为贪念和yUwaNg引发战争,有多少人因为战争流离失所,又有多少人因此与亲人分离,多少人会像初一跟端午一样被卖给人贩,忍辱偷生?」
他的语气冷漠而尖锐,一字一句都宛如刀刺一般,戳中了她本就愧疚而着急的心,迫得她面sE苍白,忍不住後退一步。
「你们高坐明堂,安仰江山,自然不会明白。因为上位者的一己之私,断送了多少人的人生,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击在了她摇摆不定的心弦上,彻底打碎了那层她始终不愿正视的伪装,同时也劈在了两人之间,裂出一道难以跨越的鸿G0u。
凌思思心底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现实,就这样被他一句话道破了。
她从来都知道,在她眼前的这些人,不管是贵如太子的靳尹,还是平凡弱小的初一,对於他们来说是必须经历的人生,可对她来说,只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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