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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桑皱眉,耳边的求饶声吵得头疼,他抬手一挥,只听得一声闷响,再无生人。
他烦躁地俯视着底下湍急的水流,内心躁动的情绪愈发强烈,宛如炽烈的野火,燃烧着剩存的理智。
夜雨下那麽湍急的水流,又是那样情急之下,被b无奈的跳江……她为什麽不叫他?
自从她被俘来此处,明明可以让他带她走,她却偏偏要待在此处,等太子一行来救,难不成是她还对他余情未了,这一切又是她的新把戏?
维桑沉着脸,背过身去,随手将手上的长剑扔在地上,寒芒划过他一下子幽深冰冷的眼眸,而他就那样恍若无人的走出房门,连一个眼神也吝於施舍。
风透过大开的窗户透了进来,房内却只剩一片狼藉,没有活人的影子。
他沿路跟随後来进来房内的靳尹等人,看着他们下了船,进城来到郡守府,并且派出城内的兵士寻找失踪的太子侧妃和东g0ng詹事。
可说是寻找,凭那群纪律松散,毫无章法寻找的兵士,如何能成功找到人?
维桑冷冷地看着,这般的寻人方式,只怕是根本不想找到人吧。
抬臂一挥,手上的信鸽顿时飞出老远,往江水另一边的京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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