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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尹喘着粗气,嘴唇颤个不停。
--胜负已然分明。
常瑶叹了口气,忽然向他走了过来,站在了他身前,这个她曾经真心真意Ai过、恨过、也怨过的男子,如今尘埃落定,他跪在她面前,她的心却已不兴波澜。
「不杀你,不足以为那些地下的亡灵祭奠。我会将你送至大理寺,由三司会审,依照我朝律法定你的罪刑,定不冤枉了你,让你明明白白的替你所犯之错赎罪。」
登基未成,皇帝尚未下旨册立新帝,常瑶便还是太子妃,是在场唯一能与太子势均力敌之人。
她垂眸看他,眸中无悲无喜,扬手一挥,便有人上前来,「动手吧。」
事到如今,靳尹终於感受到了x腔中一种沉闷的痛楚,他徒劳地张嘴,想如同从前一般或是气愤恼怒的咒骂,或是含悲忍辱的乞怜,可他如同被人扼住了脖颈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人架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殿中拖了出去,他浑浑噩噩,擡头望天。
岁末寒冬,天sEY霾,竟连月sE也看不到了。
--“小殿下别怕,你知道吗?我也有一个儿子,和你差不多大,总是调皮,偷懒不读书,再被他爹追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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