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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尹气定神闲地提起毛笔,沾了墨的笔锋却未落在纸上,而是笔尖一转,画在了凌思思颤动的喉头上。
温软与寒凉交接,凌思思顿觉遍T生寒,浓密的笔尖沾满了浓墨,刺入肌肤,激起细微的痒意。
这样的感觉无疑是难受的。
凌思思有些腿软,後退几步,身子很快抵在墙角的矮柜上,她撑着柜子,咬了咬牙,那笔抵在她的喉间,令她只得艰难开口道:「阿爹於朝中经营多年,极其Ai惜羽翼,他不会……毫无准备……殿下,自应当三思。」
她越说越轻,碍於两人之间过於紧密的距离,连带着语气也微微颤抖,她偏过头,瞥见桌上那些摊开的奏摺。
虽然有大理寺和刑部认定,这些事案皆系由首辅所犯,可字里行间却并未着墨细节,未免显得过於单薄,若是细查下来,很快便能发现问题。
原剧情里,男主是在找到天河令的前提下,才推翻首辅势力,将首辅一党全部入狱;现在他还没拿到天河令,就急着编排首辅入罪,显然C之过急了。
如果她能拖延时间,从中找到漏洞……
凌思思暗中思量,不觉靳尹微微低头,墨发垂落,拂过她的脸庞,捎来一丝暧昧的痒意,幽深的目光落在她颈上的那只毛笔上,手下微微一顿,乌黑的浓墨便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向下滑落。
他的笔锋顺着墨汁的痕迹一路往下,凌思思想逃,却不料被他一把搂住後腰,往他怀中一按,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滚烫的温度笼罩着她,她急得伸手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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