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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纾闻言,心跳不可抑制地紧了紧,自背脊蔓延过一片细细的颤栗来,不仅是惊诧和恐惧,更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
头顶上状似实质的审查目光太过沉重,季纾垂首,俯身深深拜道:「殿下,朝臣不可妄议後g0ngnV眷,臣惶恐……」
靳尹摆了摆手,随意道:「无妨。时安据实以告便好。」
话已至此,是不可能含糊揭过去了,季纾心乱如麻,袖中的手指紧攥着,极力维持面上的冷静,以免露出半点足以令人起疑的端倪。
片刻,季纾才垂着眼睑,不卑不亢地如实答道:「侧妃天真烂漫,思想跳脱,虽因着身分被娇宠惯了,难免任X而为,可其行事果敢率X,倒也聪慧。」
也不知他这般回答,是否合他心意。
靳尹表情不明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收敛目光,低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问道:「那麽,依你之见,如此之材,是否堪造呢?」
「殿下?!」
若说方才那番话有逾矩之嫌,而今由靳尹问出的这一句话,他若答了,那便是真正的逾越礼法,是大不敬。
东g0ng储妃尚且需由礼部合议,方可拟出合适人选,再由帝后与太子论夺,何况一朝国母,未来的皇后?
以他一介三品东g0ng詹事,是万万不得论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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