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听见了什麽。

        向来缄默不语的男生，薄唇张了张。

        “什麽是素数？”

        黎娇停了壹下，回答他难得的提问：“除了1和它本身再没有别的公因数的数字，都称为素数。”

        嗯，完美的回答。

        而季晨曦听到後却还是没有动笔去写练习，而是偏头过来对上nV生的双眼。

        少年那对幽黑深邃的眼珠子不动声sE地转了转，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沈默半晌才继续开口。

        “那……公因数又是什麽？”

        黎娇：“……”

        黎娇无奈，只得从源头开始说给他听。

        整整壹个白天加晚上，黎娇的大半时间都用来给他各科的基础公式和定义的解释。

        壹个小时讲新知识，壹个小时做练习，半个小时回顾，半个小时休息。理综和数学三科总计12小时，每科耗时3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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