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包厢里的人在做犯法的事，作为员工全明哲保身的做法就是尽量不看、不听、不知，知道越多秘密越危险。

        「那你还知道什麽？好好说。」

        「我……我只知道很多公子哥儿得手之後，通常会把nV生从後门带离，少数客人会一直待在包厢。而待在包厢的客人做完……运动之後可能还会休息、睡觉，离开的时间点都不一样，不过一般到早上就会离开。我们的营业时间虽然只到早上六点，但我们会容许VIP的客人待到八点，所以基本都是到八点才会去巡VIP包厢，看还有没有客人在……我也是敲了很多次门，见里面都没有回应我才开门进去的。」

        「你知道谁招待他们吗？另外那些人离开的时候应该有人接待吧？VIP耶，那麽尊爵不凡。」莫少楷的痞子气都冒出来了。

        店员垂下头，不敢与任何人有视线接触，「那个……锺哥……钟昇俊……他是我们值班经理，就是灰金头发那个……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我才来了一星期啊……而且看来又要丢饭碗了……」

        灰金sE头发的人……梁梓尧一回头便看到靠近後门那里，好像正在跟制服警察同事争论的人正是一头灰金sE。

        暂且放过新人店员，三位刑警的目光都投向钟昇俊，有默契地一同上前。

        制服警察退开，邹磊克一个眼sE，继续由很有压迫感到莫少楷继续盘问，「锺哥对吧？这夜店不是你的，不要想着替老板把鸟事情都扛下来，请你知道什麽就说什麽。昨晚到底有几个人又是谁进包厢了？」

        「柳志宏、胡孟谦和张佑玮本来就在进去包厢了，後来还有四个nV生进去。」钟昇俊像是无所谓般玩弄着袖扣，语调显得有点不耐烦。

        「你带进去的？」

        「无可奉告。」

        「那nV生们你认识吗？知道叫什麽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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