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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手软,的确是无法在争吵中占据上风。
alpha似乎决意要给他个教训,深深看了一眼齐砚就转身驱车离开,徒留齐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如果二十岁的时候告诉齐砚,你的男朋友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用金钱当做武器,将枪口对准你,别说齐砚不会信,就连二十岁的岑聿风也不会信。
再多的争吵也只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齐砚觉得或许是自己太苛刻,这两天真的忽视了岑聿风的需求,他按着太阳穴反省,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欺骗带来的后果。
齐砚打车回家时岑聿风不在,他的状态有些空茫,坐到沙发上察觉到自己微微湿润的眼角,他感到焦躁的愤怒,却不是对准别人,而是自己,失控的大脑无法调节情绪,齐砚觉得糟糕透了。
电话在响,靳宇打过来,齐砚没接,嘈杂的手机铃声震荡在空气里,连着脆弱的神经不停捶打,齐砚抖着手按下挂断,将手机扔去一边。
他没工夫理这些事,连自己的事情都一团乱麻找不出头绪,哪里有过多的精力再奉献自我。
他什么都没做,也没有开灯,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等着天色一点点变晚,夕阳落下月亮高升,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岑聿风没有回来,齐砚拿起手机想拨过去,手指悬空在屏幕上迟迟点不下去,眼泪模糊眼眶,他逐渐看不清手机上的字,齐砚感到委屈,这种情绪是岑聿风赋予他的权利,自然也只有他能让自己尝到苦果。
拖鞋里的微微蜷缩的脚背搭上沙发边沿,齐砚紧紧蜷起身子,全身都打着微小的细颤,他的声音很闷,含着一点点听不分明的哭腔闷在喉咙里,
人在极端脆弱的时候很难生出怨怪的情绪,齐砚可以生气、可以大肆发火,但他不想,他只是感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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