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发情了？”0012自言自语。

        紧接着，浓郁呛鼻的信息素释放出来，像是为了验证什么，alpha的腰背挺直绷紧，一瞬不瞬地盯着后视镜里齐砚的反应看。

        一秒钟……没醒。

        五秒钟……没反应。

        数到两分钟他终于不甘不愿地收回自己的信息素，低低啐了句什么。

        做过终身标记的omega的确不受外来信息素侵扰，0012不甘心，又试了一次，密闭的车内空间瞬间溢满浓度过高的消毒水气味。

        成功将齐砚熏得唇色发白，面色不佳地睁开眼。

        “……”齐砚幌神沉默半晌，微哑问道：“你在干什么？”

        “等红灯。”0012面无表情。

        “收回去。”齐砚屏住呼吸，感受着翻涌的肠胃，“我要吐了。”

        倒不是0012的信息素有什么威胁，只是单纯气味难闻，要把人熏吐了而已，像没有稀释过的八四，闻久了甚至会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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