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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贱……”齐砚望着眼前的伴侣,原本该清甜的水果味信息素现在蒙上一层深灰色的雾霾,“我要是要脸、不犯贱,早在你第一次不给我信息素就应该和你说分手,又或者在医院,你要我洗标记的那次,再不济,你说我是婊子,我也应该甩你一巴掌,而不是拖到现在……我真的成了不要脸的婊子,才终于能和你正儿八经地说分开。”
岑聿风脸上沉冷的面具早在齐砚一字一句斥责他的话中裂开,他忍无可忍地打断,厉声道:“我从来没真的想过让你洗标记。”
至于信息素——
岑聿风解释不出来,他不能理解只是这样的事,齐砚就要和他说分手,到底是为什么,而且他最后不是给了吗?他还配合抽取信息素做了抑制剂,他哪点对不起他。
“只有没人性的alpha会做出这样的事。”
“只是因为这个?”
两句话同时开口,同时结束。
“只是……?”齐砚感到不可思议,“你要杀死我,却来问我只是这样?难道还有什么是比性命更加重要的吗?”
这比家庭暴力还要更严重一百倍。
这也许是个悖论,齐砚想,如果岑聿风真心实意地爱他,他自甘下贱也愿意承受这种针扎进太阳穴却叫不出的苦楚,但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你忧他所忧想他所想,连他皱紧的眉心都忍不住伸手抚平,又怎么会忍心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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