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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就别这么耽误我了,二十五岁你赶我出去,我还能再找个家,要是三十五岁你再赶我,我就真不知道去哪了。”
齐砚语气平淡,眼睛盯着身侧alpha搭过来的手指,乞求不可能的事他做过很多,他从出生起就没挺直过腰板,他求父亲关爱他,求老师怜悯他,可始终在失败。
他无法不承认omega也许的确有软弱的天性,是一种轻飘飘就能被玩弄的生物,生性让他们依附着爱而生存,齐砚十几岁时总想着,如果他是个alpha,那事情是不是就完全不一样了。
视线里那只好看的手陡然收紧,手背绷出若隐若现的青色筋脉,岑聿风的声色不明:“你要找谁的家当作家?”
齐砚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想回首都去,那里行事总要方便些,于是如实道:“我先自己一个人吧,再走再看。”
命运没有馈赠,给予的一切都是惩罚。
“你到底还在气什么?”岑聿风扬高音调,紧紧钳制着齐砚的手腕,他加重语气,“我说不结婚,你听不到吗?我说我……”
他终于肯缓和一些,“我说我爱你,你都听去了哪里?”
齐砚不知道,他只是一眼就能看到十年后的狼狈自己,也不是不能就这样赖着,总归有一天的好日子就算一天,可胃里突然泛起一阵恶心。
他白着脸推搡开岑聿风的手,冲向卫生间对着马桶开始剧烈呕吐,挛缩的胃肠只有酸水和胆汁从喉管涌出来,吐到最后已经混着血了。
岑聿风在一旁看得心惊,他心跳塌陷般颤动两下,这才惊觉齐砚这两天粒米未进,压根就是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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