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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岑聿风,我们分手吧。” (5 / 6)_

        齐砚几乎挂在岑聿风身上,腺体上隐隐散发出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像是毒品般勾人上瘾,黏着他的全部心神分离不开,alpha依旧戴着套干他很重,不堪承受的生殖腔再次被无情挤开。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口乞求,很滑稽地哀求岑聿风给他一点点信息素,但alpha始终一言不发,似乎对欣赏他的惨状情有独钟。

        直到齐砚再次感到眼前发黑的晕眩,头顶上压着自己的男人才放出一点点——真的只有一星半点可怜的安抚信息素。

        齐砚几乎疯了般攀着他的脖颈将自己送上去,迷离的情色浮现在潮红面颊上,他眼神并不分明,干渴到灼热的神经终于得到一小缕清凉的甘霖,他本以为这足够了,可随之而来的只有更焦灼、更汹涌的热意。

        崩溃般的呜咽声从喉腔深处沙哑挤出,“不够……多一点……再多一点点……”

        他仿佛言而无信的乞丐,得到一块旧的硬币又想要一块新的、数额更大的,就连齐砚自己都感到不耻。

        岑聿风额上全是汗,下颌紧紧绷着,抵在齐砚身旁的手臂青筋都暴起来,alpha天生就带着侵略与血腥,他动作快而迅猛,声音粗哑:“你说洗标记就洗?我倒要看看我不同意,哪家医院敢给你做手术。”

        齐砚腰腹抖个不停,生理性的高潮侵袭理智,他眼角发红,身体不停打着颤,他难堪地用手背遮住双眼,断断续续艰难开口:“我不是……你养的狗。”

        “但很简单不是吗?”岑聿风的语气带着诡异的温和,他俯下身亲吻齐砚带着泪痕的眼尾,“只要我想,就很简单。”

        他的确要和宁家订婚,可岑聿风也的确从没想过要和齐砚分手,alpha生下来就带着不耻的劣根性,他对相守七年的另一半感到平淡,却也不想他离开自己另寻所爱,齐砚说得没错,哪怕只是一条狗,岑聿风也不会让他变成别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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