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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意上的事?还是说……”
“不是。”岑聿风快速否认掉齐砚未出口的后半句话。
似乎谁也没资格质问谁了。
齐砚想,如果他真的是父母双亡,靠微薄救济金长大的孤儿就好了,有时候没得选反而是解脱。
一切都有迹可循,这次发生的事只是导火索,可只有引线是无法发生爆炸的,暗处的沉疴积弊才是最致命的。
很快,齐砚连沉默都变成一种奢侈,他站不稳身体,脸白得像纸,“抑制剂给我。”
岑聿风猛地站了起来,周身好像结了一层冰。
抑制剂抑制剂……齐砚醒来到现在问他要了三遍抑制剂,明明自己好端端坐着,犯了错的omega却始终死犟着半点不肯服软,哪怕只是软下声求求他,难道他还能干看着不给吗?
齐砚的脸面始终要在岑聿风不想看到的地方,他心头全是怒火,为什么这个omega总要不知好歹,他与齐砚七年的感情,七年——就算是对着一棵树一张桌子,也早已变得不可分离。
更何况面前站着的是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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