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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这对于ala来说是臣服与称臣纳贡 (5 / 6)_

        齐砚亲昵依赖的动作多少安慰到他波动的心脏,岑聿风心里好受了些,他舒了一口气,抱着齐砚的手臂收得更紧些。

        他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齐砚过于爱他了,这种描述很奇怪,但岑聿风还是会说,他对于齐砚来说,就像是沙漠里那瓶唯一的水,或者跳崖的囚徒手中救命的降落伞。

        他无时无刻不被爱着,以至于幼时不受宠爱任人欺凌的孤僻阴郁变成如今的恃宠而骄。

        一种恐慌感堵在心口吞不下吐不出,岑聿风感到坐立难安,他打横抱起齐砚走进浴室里,在浴缸里放满温热的水,仔细清洗齐砚身上自己不分轻重留下的痕迹。

        手指撑开穴口,动作缓慢轻柔地引出脏污精液,里面东西太多,生殖腔里也灌得满满当当,里面温度很热,惯性纠缠着骨节吮咬。

        岑聿风深吸一口气,低声警告道:“放松一点。”

        睡梦中的齐砚当然听不进他的话,甚至较劲似地夹得更紧,岑聿风下不了手教训他,就只能揉着遍布指痕的肿屁股,等揉得穴眼没力气缩紧,大股精液也随之流出。

        沐浴泡泡搓在身上,岑聿风费了大力气把齐砚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拿浴巾包起他重新抱到床上,这才随意冲洗了下浑身流汗的自己。

        他弯腰在客厅抽屉里找出烟盒,磕出一根衔着烟嘴,给餐厅打电话送午饭过来。

        那头惯例询问他要什么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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