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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来多久啊?”任子秋不愿意他走,“岑聿风又不是三岁,还得你天天在家看着他吗?”
“再加班也得给点休假的时间吧?我可一分钱工资没拿到,给你们几个打白工呢。”齐砚比年少时气质温和许多,说话也多了几分缱绻安然的意味,仿佛温室里不谙世事的花朵,让人只能注视到形状漂亮的嘴唇和雪白整齐的齿端。
“哦……”
晚上吃完饭回到训练基地,韩煦宁组了场麻将,摸了三圈才放大家伙儿睡觉,他今天在外面也受气,一个劲在东南军区的地界骂他们是吃屎长大的狗东西,也不看看小爷是谁,耳朵长去屁股上不晓得打听。
齐砚:“……”
“一个地界有一个地界的规矩,再长的手也伸不进人家内部。”靳宇嘴里叼着烟解馋,任子秋不爱闻这味道,他就没点,“诶,清一色,胡了。”
“靠。”韩煦宁悲愤抹脸,“你小子出老千了吧?怎么把把胡牌,还有没有点兄弟情战友爱了,老子老婆本都输光了。”
“你算了吧,等你娶上老婆,不如盼着我三年升正厅。”靳宇嗤他。
齐砚打了个哈欠,又输出去二百块钱,“不打了,白干活不算,还得倒贴点,我睡去了。”
“别啊砚哥,再来一把,咱俩联手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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