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第二天一早靳宇去军区递资料审核,齐砚起得晚了点,训练基地是六人宿舍,不过他们身份不一般,有点特权,所以都安排得是单间。
齐砚习惯性叠好被子,打开手机看了看,唯一的一条未读短信是银行卡自动扣费的提醒,
他想起十年前在这里的生活,又对比现在,难得有种忙里偷闲的乐趣在,坐在床边吃了送过来的早餐,又温了杯牛奶喝下去。
齐砚想,他不知道人是怎么变的。
岑聿风好像没那么喜欢他了,但没什么太真材实料的论据来支撑这个论点,所以他一直保持怀疑和不信的态度。
他们十九岁亲吻,二十岁上床,那个时候岑聿风爱他爱得要死了,跟谁都没有和他说话那样耐着性子,他收到过热烈的鲜花,也在凌晨的寒风里陪伴彼此一起吃过一碗虾皮小馄饨。
齐砚不理解这样的岑聿风会有不爱他的那一天,所以他仍抱有极大的希望,像一团闪着星光的死灰,只需要来一点点风就能彻底复燃,再次烧起熊熊烈火。
他难道不聪慧不敏锐吗?
难道听不出伴侣未尽的话意吗?
难道不能透过那张诱人深陷的皮相,看见底下绝情冷漠的心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