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东南军区的训练基地的确能算得上他们大半个家,首都派系复杂,天子脚下的地盘,随便拎个人出来都是皇亲国戚。
齐砚被抓上去打了半天的鼓,耳膜鼓动得生疼,刚到后台就说起正事,“靳宇呢?”
任子秋在一旁卸妆,韩煦宁正充当人体架子,给他拿镜子和卸妆棉,现场能搭上话的只有沈煜。
“应该马上就到了。”
“谁叫我?”休息室的帘子被掀开,靳宇手里拎着一大袋子海城烧烤,艰难地挪步进来。
“砚哥找你呢,闻起来好香,你小子吃独食去了?”韩煦宁眼珠子黏上去,一下子忘了正在照镜子的任子秋,又被踢着屁股拽回去。
“我吃独食还给你们带?滚一边去。”靳宇擦干净桌子,将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好,对齐砚道:“半夜过来肯定饿了,我们前两天吃过的店,沈……不是,我就寻思打包点给你。”
靳宇轻咳一声,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揉了揉被猛砸一拳的膝盖。
齐砚正在整理他带来的文件资料,没太注意仔细听,闻言道:“谢谢。”
他把当年的入职报告拿给靳宇,“明天你交上去走程序,然后带我去见吴敏中。”
“行。”靳宇接过收好,“公事有的是时间聊,砚哥,你先吃点,凉了肉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