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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完,就听见岑聿风愠怒气急的声音,“人都已经这样了,什么alpha还是omega,你们这是会所还是医院?!”
护士默默闭了嘴,主任还专门叮嘱自己问一句,说这位岑总难缠得很,最见不得自己的omega被陌生人触碰。
与护士反应不同,医生几乎刚见到齐砚就判断出病因,将病床上的脆薄如纸的omega翻过身,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在微肿的腺体上摩挲检查。
岑聿风顿时冷面寒霜,眼神死死盯着那块腺体颈肉不松开,无意释放出压迫力巨大的侵略信息素。
与他做过终身标记的omega对此感知最明显,齐砚半张着嘴疼得蜷成一团,额角冷汗瞬间浸湿床单。
“岑先生!还请您出去等待。”医生显然对此类场景见得多了,严词厉色请岑聿风出去。
岑聿风这才恍然收回外溢的信息素,脸色难看地说了句,“抱歉。”
脚步却纹丝不动,没有半点要出去的意思。
医生给齐砚做了详细的腺体检查,“患者是信息素缺失导致的,你们已经做过终身标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再粗心的alpha也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而岑聿风现在看上去的紧张模样,怎么也不像是会拒绝提供信息素的暴君。
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他的伴侣完全可以拿着今天的检查报告去法院起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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