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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岑聿风这里这种事情是要提前告知的,齐砚回想了一下,这半年来好像的确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告知的时间日期。
可就连法条里都写了alpha需要对终身标记的omega负责,这其中一定有牢记伴侣发情期这一条。
但齐砚不想深究了,他脑子快要烧坏了,缠人的情潮冲击着每一寸酸软的肌肉,现在只渴望他的alpha用最快的速度赶回自己身边,然后用安抚信息素将他整个包裹起来。
岑聿风沉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齐砚都能想到他现在的脸色是什么样的,一定又黑又沉,神色也冷。
天色彻底亮时岑聿风才终于到家,齐砚听见开门声的一瞬间撑着身子坐起来,他眯着眼看面前携着晨露早风的alpha,确认自己在他脸上捕捉到了不开心的神色。
真的很奇怪,他在不开心什么。
齐砚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岑聿风已经挂好外套,站在床边俯视着他,沉声道:“为什么不打抑制剂,我告诉过你今天有事。”
齐砚张了张嘴,有些觉得好笑,“抑制剂没什么用,而且我有自己的alpha,为什么还要用抑制剂。”
为什么这件事从岑聿风嘴里说出来,反倒成了他的错了,齐砚十分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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