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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造成的后果很严重,他再睁眼时体温几乎将床单烧化了,床上的omega汗湿着额发,原本冷白的肤色烧出潮红。
外溢的信息素粘稠到如有实质。
omega被终身标记后身体的某一部分就不仅仅只属于自己,最深处也最脆弱的生殖腔叫嚣着被进入,本能欲望将齐砚逼得要发疯。
齐砚掀开一丝眼皮,艰难给岑聿风打电话,扬声器里的盲音响了许久,最后自动挂断。
潮水般热烫的渴求感淤积在神经里,活跃得太阳穴发痛,齐砚撑着身体站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两件岑聿风的衣服堆在床上,然后深深埋头进去贪婪嗅闻着alpha身上余下的淡淡雪松气息。
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让他缓解不少,齐砚又给岑聿风的秘书打过去电话,这次倒是接得很快。
“夫人,您有什么事吗?”
“我……”齐砚发出一声极其艰涩的单音节,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状态已经糟糕至极,清了清嗓子才好些,“岑聿风在哪里,我有事找他。”
“岑总今晚的飞机去安城出差,现在应该还没下飞机,他没和您说吗?”
齐砚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情绪,于是只淡淡应了声,“嗯,没说。”
那头呼吸缓顿两秒,随后有几分微的尴尬,“岑总最近太忙,应该是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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