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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聿风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抱起,手臂环过膝弯分开双腿,带着齐砚走到镜子面前。
“不知道就自己睁开眼看看。”命令的口吻在强硬情事中起到鞭挞的作用,齐砚满头都是汗水,整个人软成一滩挂在男人身上。
他颤抖着掀开眼皮,入目是撑圆红肿的肉洞,好在岑聿风没有让他羞耻太久,将将他重新摁回床上,用野狗交配的姿势,不仅掐肿了乳头,更是将屁股抽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这具温驯的肉体几乎被肏烂,肆意顶弄生殖腔的可怖快感逼得齐砚彻底软下腰,无力地跪倒子床单上,岑聿风攥紧他的腰,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将鲜嫩多汁的肥厚肉穴往阴茎上套弄。
不紧不慢地抽插享受,更像是奸淫一只精盆,享受肠穴讨好地含吮挤压,一寸寸褶皱抻开蠕缩。
齐砚习惯岑聿风的恶趣味和粗暴的性爱癖好,可今天也太超过了,被肏成肿红色的后穴有一缕一缕肠液挤出来。
alpha的性器盘绕很多青筋,只是轻轻凿弄就足够齐砚吃一壶,现在碾磨般凶狠肏过生殖腔内,龟头直直抵达最深的地方,几乎要在里面成结了。
“疼……岑聿风……”齐砚含着水汽的沙哑嗓音可怜哀喘,眼睛红得彻底。
岑聿风低下头,伸手捂住他的嘴,“疼也忍着,这才哪到哪。”
说着,他动作忽地加速,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囊袋撞击皮肉的声响,青筋将媚肉刮烂,带着肉棱的龟头将轻易就将齐砚撞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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