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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几近窒息,喉腔发出嗬嗬粗喘。
“抱歉。”岑聿风有些无措,他吻住齐砚的唇,重新释放出正确温和的信息素包裹他,“我太累了,今天好久都在飞机上。”他向齐砚解释。
齐砚体谅他,尽量忽视后颈发酸发涨的可怖疼痛,苍白着脸摇了摇头,贴在alpha怀里享受着劫后余生的亲昵热吻,沙哑问:“公司很忙吗?”
岑聿风随口应了声,“你又不懂这些,不用管。”
“哦。”齐砚识趣地不再问,眸底黯淡下来。
今晚他们没再做,岑聿风的确很累了,所以咬了一口酸芒果就抱着他睡下了。
齐砚抱着枕头坐在床头,看见岑聿风睡梦中扔惯性紧皱的眉心,轻轻伸手替他抚平。
床头有他新插的花梗,但岑聿风没注意到,他以前会捏一捏花瓣,夸赞齐砚的手艺见长,但今天没有。
不、不止今天。
齐砚把手伸进暖洋洋的被窝握住alpha的手,被信息素包裹的感觉十分舒适,他挠了挠底下的掌心,被岑聿风反手抓住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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