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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是被电话吵醒的,新到了一批进口豌豆花,约好了送货的小哥见他不在店里,连忙打过来电话。
这种花虽然花期长,但不耐高温、花瓣也不能沾水,价格又相对偏高,他生怕在手里捂坏了被追责。
齐砚眯了眯眼,应了声,“钥匙在门口的搪瓷花盆里,麻烦您帮我放进店里。”
“好的,记得快来签收。”
“嗯。”
挂断电话,齐砚深吸一口气想下床,却仍然忍不住精疲力尽地昏睡,他抱着岑聿风的枕头,汲取上面浅淡的安抚信息素。
只好让朋友帮忙看下店,齐砚打开微信翻找,想着要给店里招个人才行,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喂,米粒,你有空吗?”
“怎么了砚哥,你回首都了吗?”
齐砚道:“还没有,应该过年回去吧,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那头的男人很爽朗,笑着答应他,“行啊,有什么忙你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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