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首都的飞机上午十点启程，失重感压迫腺体带来沉坠的涨感。

        沈煜拿了一份杂志随手翻看，0012独自出行时从不坐飞机，他脖子里的颈环过不了安检，趴在窗户上像个壁虎，往外看底下的云。

        “回家还是？”沈煜询问齐砚落地后的打算。

        “住院。”

        沈煜有些担心，唇角微抿，“也好，等标记彻底洗完再出院，不然总有疏忽，那我……我去照顾你。”

        “整天围着我转像什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得了什么绝症，回来看病了。”齐砚道。

        沈煜见他昏昏欲睡的迷顿模样，也不再多言，“睡一觉就到了，其他的下了飞机再说。”

        “好。”齐砚说完便闭上眼。

        催熟剂临近后期会将小小一颗杏仁大的腺体撑得肿胀，像发酵的烂果子，只有外面一层皮是好的，这期间omega的痛苦不言而喻，信息素紊乱更是常有的事。

        0012罕见安静，百无聊赖玩着齐砚一根手指，沈煜对他的态度一向是眼不见为净，一个实验体而已，也算运气好，竟然入了齐砚的眼，以至于回首都都要带着。

        下了飞机却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这趟行程不算保密，临时批下来的私人飞机航线也没多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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