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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岑聿风出差去了,这半个月都不会烦人地过来打扰。
夏天过去一大半,回首都的计划也提上日程,临走前一天晚上,医生有些踌躇,但还是找到齐砚。
“谈恋爱了?”
医生哑然,“我只是说有个病人,不是什么大问题,晚半个月我就回首都。”
齐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医生经不住这样看,嘴巴一张交代了个干净。
“……高中生,不是谈恋爱,还没成年呢。”轻咳两声,“腺体上的毛病,得趁小了治,也…也掏不出钱,我就……”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齐砚这段时间特殊关头,他实在不好开这个口,论起来要算失职了。
齐砚的身份也由不得他胡来。
医生比齐砚还要大两岁,快三十的年纪被个未成年的小o绊住了手脚,他自己说起来都觉得脸红不好意思。
齐砚给他出了个主意,“高考给报个首都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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