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没眼看他，想着过一阵给他找个军事化管理的高中，送进去眼不见为净，也省得每天作妖搅了齐砚的清净。

        岑聿风却太了解齐砚每一句话里的意思，他像是被钉在原地，连步子都迈不开，眼底的情绪几乎漫出来，压抑又颤抖，喉咙里涌上酸苦的味道。

        “打架输了就哭？”齐砚抽了张纸糊到0012脸上，“一点出息都没有。”

        “你就是偏心。”0012擦了把鼻涕，歪着屁股坐到地上，肩膀靠着齐砚的腿，半点形象都没有。

        齐砚说得没错，岑聿风这阵子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他要一开始就没应下宁家这桩婚事，倒不会惹得宁霄大发雷霆。

        一会儿的功夫攒了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公司打来的，分身乏术焦头烂额也不过如此了。

        “我先去趟公司，晚上再过来。”岑聿风深深看了一眼齐砚，期盼着他能说点什么，至少不要用头顶上的发旋对着他……

        齐砚一言不发，似乎被他惹得烦透了。

        岑聿风心里不好受，胸口仿佛压了块酸涩的石头，憋得他脸色难看至极。

        “你心真狠。”他说，“行，你跟我犟着，那就看看谁犟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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