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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谢春桥的怒火稍微熄了,他举目在人群中寻找安排秩序的小厮,却不见了两人踪影。
或许在粮仓里帮忙记录,谢春桥收回目光。
让差役去取的州志已经放在了他面前,谢春桥伏案仔细看了起来。
三更趁着谢春桥开仓放粮的时候,就借着帮忙维持秩序的混乱溜出了州府。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粮食身上,谁也没注意他们。
他身后远远跟着门口的两名小厮。
绕到州府后门,三更才摘下脸上的面具,长长呼出一口气。
“七爷,您昨晚去哪儿了?”一名小厮边扯已经卷边儿的人皮面具,一边快步走了过来,“奴才看到您留的纸条都要急死了!”
三更一改在谢春桥面前的纯良模样,勾勾唇角,“今日戏演得不错。”
“都是七爷计划的好,让那群没良心的差役打开了州府的大门,他们根本不让奴才和疏星进去,说只有王州长去了才开门……七爷,奴才给您擦擦。”小厮拍了拍胸口,抬手用衣袖沾了沾三更肩上的雨滴,满眼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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