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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年?”她急问。
“就殿下、皇祖先帝仙逝,太后废诏换储、扶持五殿下登基,他起誓救下阖府老小后,都说心魔过炽冲脑害头风。”
她心绞绞难受。从此,帝都皇g0ng天之骄子落入尘埃,成了偏远青州一颗棋子。
她想起从山上下来那晚,三夫人心焦关慰他、为他按摩去头风,好在还有个X子淳良的三夫人。
李斯季捏握她的手。
那年定还发生了什么?!
隐隐有些甚线索在脑里飘浮,她就是抓不住。
她寻求另一个角度突破,“他与你娘亲近,大夫人不发作么?”
“怎的没有?过来这边,他亲指弱院与我娘,虽不及仲春园大,但真正坐北朝南,整个院子藏锋聚气;
大夫人为此挠心挠肺,想让我娘亲主中馈找碴,我娘小家小户出身、心X简单,哪管得过来,他拍板推与二夫人、刘嬷嬷协理,这些年,大家一条船久了,三位夫人才消停。”
难怪也指她协管事,看来这招百用不鲜,还是m0不清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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